庇能打金行打造文物馆重现百年打金风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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槟州政府去年拨了16万令吉,赞助百年庇能打金行的首期修护工作,包括建筑结构调查、绘测图製作、提供文物清查技术等。

这间位于南华医院街的老建筑,至今仍保留许多冶金文物器具,藏住一整个时代的辉煌打金史。

司徒子英说,该行多年前已开始在筹备打金文物馆,但近年却饱受毗邻建筑一再装修的困扰,引起打金行会所发生地陷、屋瓦掉落、地面与墙壁龟裂等问题,导致计划一搁再搁。

几经波折,终于要展开首期的建筑修护工作,该行也仍细心照顾这批打金文物,当中有几个重点文物,是该行的骄傲。

文物1:胡靖金身——硕果仅存 铸于光绪年

庇能打金行同时也称为胡靖古庙,供奉着相信是全世界唯一的胡靖金身——打金同业的保护神。

司徒子英说,在中国、香港、台湾等地,打金同业供奉的只是一张胡靖画像,只有槟城的胡靖古庙拥有胡靖金身。

“约200年前,就有金商飘洋过海到槟榔屿寻找商机。后来金匠逐渐富有了,便在漆木街租了一间房子,组织相信是全马第一个有规模的打金行组织。当时供奉的是较小尊的胡靖金身。我们不清楚这尊金身是从中国带来,还是在南洋打造而成。”

他说,在胡靖古庙里正位供奉的,是该行1904年迁至南华医院街现址后重新打造的神像。如今庇能打金行门面上的“胡靖古庙”门额石刻,则是成书于1904年。

司徒子英披露,打金行约在光绪31年(1905年)开始供奉大尊的胡靖金身,金碧辉煌的神枱上下,精美雕刻上都印有“光绪31年”的年份。

大小胡靖金身依旧完好。只是神枱下方的木製精美雕刻,在长年光害、潮湿与白蚁入侵下已呈斑驳状态、局部损坏及外实内虚的情况。

他指出,木雕外层原本都涂上一层金箔,现在金箔逐渐掉落,白蚁侵食木材,有些早已呈中空状态。

为免情况恶化,该行理事会用透明隔层把雕刻品封起来,以阻止白蚁入侵,也避免人们触碰,以免加速损坏速度。

文物2:胡靖金冠——12月6日胡靖先师诞  特设戴金冠仪式

庇能打金行把每年的12月6日定为胡靖先师诞辰。每年的胡靖先师诞辰都有一个特别仪式,就是为先师戴上金冠。

司徒子英说,每年诞辰,胡靖金身会金冠加身,代表着同业对先师的敬重。该行会所内有一块石碑,清楚记载这顶金冠的来历。

“‘胡靖金冠’是用八成金製造,计重19両,后面用纹银所造,加电金水,计合共重39両。该金冠是兴源金铺东主邝雷兴(当年总理)及祥源金铺东主陈凤祥(当年财政)于联合敬送。”

根据国家遗产条例定义,凡超过50年的建筑或物品,即可定义为古蹟。庇能打金行将来筹办文物展览厅,胡靖金冠将是其中一项镇馆之物。

小偷企图偷黄金

司徒子英披露,金帽是以真金打造,无论实体或文化价值都很珍贵。该行平日把金冠另藏他处,只有在每年12月6日,才为胡靖先师加上这一顶光辉。

“当年打金业旺盛,理事会曾在胡靖先师诞辰的拜祭仪式上请来‘石Q’(广东话,意指保安员)驻守,避免有人打劫。”

他说,曾有小偷以为胡靖金身平时戴着的神冠也是金造的,竟潜入古庙用利器企图刮走神冠上的“黄金”。

“结果当然无功而返,却导致胡靖金身伤痕累累,使得我们必须设法修复。”

每年为胡靖金身戴金冠这个重任,需由当届总务(旧称总理)完成,司徒子英身为该行总务,即是现时的执行人。

庇能打金行里还有旧时代的打金机器、厚厚桌板的打金桌,以及手工打造的无钉木椅子、已空置的古典旧保险箱等,至今皆完好保留,以供打金文物馆他日作展示用途。

文物3:手写简史——欲以裱画方式保存

打金行大厅外挂着长长的手写简史,成书于1975年,记载着庇能打金行的历史。司徒子英打算参文物修复技术,以裱画的方式保护,后辈他日若想取出原纸考察时,也可以轻鬆取出。

末代学徒司徒子英 日作逾12小时月入10元

1972年,16岁的司徒子英听从母亲劝说,到南华医院街一家打金店当学徒,当时,该打金店的隔壁就是庇能打金行的会所。

七十年代槟州经济起飞,年轻人大多选择到工业或服务业工作,愿意辛苦学打金的人少。当时,打金业盛况退减,司徒子英算是“末代学徒”。

他说,当学徒很辛苦,每天从早上8时做到晚上10时,天天工作超过12小时,但每个月工资仅10令吉,包两餐,没有加班费。

住在新世界一带的司徒子英每天早上走路去上班。他忆述,当时店里只有他一名学徒,其他是资深打金师傅,以及一名大师兄。

“大家做到傍晚时各自去休息,老闆也和妻子到旧关仔角散步吹海风,剩下我一人,一边看店一边继续学打金。入夜后,店门都大开,有时,有些游客跑进店里参观,我就在里面,看门外的人来人往。”

在司徒子英的描述里,旧乔治市的夕照画面清晰如昔。

他当学徒期间,掌握了打金的镶嵌技术。他说,镶嵌是比较进阶与精细的打金工艺,从镶洞、镶钻石、宝石、刻花纹,都需要功夫。

庇能打金行楼下 二战前曾供设灵堂

原来以前的庇能打金行楼下,除了是聚会交流的地方,偶尔也充当卫生所。

“有同业去世了,家属把灵柩送来,设置灵堂。”

司徒子英说,经历第二次世界大战之后,该行会所部分结构遭炸毁,重建后便不再充作卫生所,只允许进行休闲的文娱活动。

和许多宗祠家庙社团一样,二战后的重新出发,也让庇能打金行的会务渐上高峰。

“当年打金行的铜乐队在州内远近驰名。最活跃的时期,我们还设有篮球队、羽球队、乒乓队等队伍,吸引许多年轻人加入,参与州内大小赛事与盛典。”

早年的打金行聚集各方贤士,那是二战后至1970年代经济起飞之前的光景。当时,国内的资讯与交通不发达,休闲娱乐的选项有限。

司徒子英说,那段期间应该是庇能打金行会务的顶峰期。

他披露,比他早一辈的前辈,无论是做生意还是打工,若想扩大社交圈子、到外交朋友、八卦收风,最好的管道就是到宗祠家庙打发时间。

“例如去下棋、打麻将,与乡亲们闲聊时一来一往间,便可能有机会遇到商机,或是工作机会。其实现在也一样,要遇到机会,总要往人多的地方去,只是现在的网络世界,也成了重要的社交场合。”

拟设打金教室 栽培打金新秀

为了传承打金技艺,司徒子英有意改造该行会所的阁楼,成立打金教室。

庇能打金行近年参与名英祠的“先贤来时路”开放日活动,曾吸引一批年轻人向司徒子英学习基本打金技术。看着年轻人的热诚,他很想正式开班授徒,栽培新一代打金新秀。

司徒子英指出,学习打金需要耐心与兴趣,近年肯用心学的年轻人已不多,但他有信心可以招到一群新血。

他说,待该会所完成初期的修护工作后,就着手打造打金教室。

庇能打金行是典型的岭南式古建筑,具有修复的价值。司徒子英年少在附近当学徒,常在吃完午饭后来打金行坐坐,几十年来,对该行会所的一砖一瓦都非常熟悉。

“哪一些砖块是原装的,哪一块在哪一年已换过,我大多知道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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